一起,吃什么都是香的。”
褚澜清很快地看了眼晏鹿鸣,然后笑问:“那吃土的话呢?”
“哎?”晏鹿鸣睁着眼睛吃了一惊的样子,“你还会开玩笑啊?”
褚澜清听了这话觉得挺无奈,然后又想起夏远程素来都爱调侃他冷淡,于是扬眉道:“难道我就那么无趣?”
晏鹿鸣听他说得无奈,觉得更加稀奇了,这时候他不是应该一笑而过么,竟然还煞有介事地问她。
于是往褚澜清那边凑了过去,睁大了眼睛打量着他,褚澜清倒也配合,轻笑着任由她看着自己。
“像你这么风轻云淡的人也会在意别人的看法啊?”晏鹿鸣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样。
褚澜清听了更加无奈了,“你先坐好了。”
等着晏鹿鸣坐回了原位,才笑着说道:“我又不是圣人,自然是做不到完全不理会别人的。”
“原来你也有这样平凡的一面呀,”晏鹿鸣却显得喜滋滋的,她一直看着褚澜清笑容可掬道,“我原来一直觉得你就是书里说的那种君子,有种超然尘世的感觉,一度还让我很苦恼,就怕自己怎么努力也够不着你,不过现在好了,你也有平凡人的一面,那我就觉得你起码不再像以前那么高高在上不可触及了。”
听着晏鹿鸣的论断,褚澜清很是意外,他在她的眼里竟然是这样的?
褚澜清沉默了一下,然后看了眼晏鹿鸣,她带笑的眉眼如画一般精致清雅,这样出挑的一个人,为什么会有这样卑微的想法?
“我没你想的那么好,但是你很优秀,”褚澜清用像是浸过水的温润嗓音缓缓说着,“所以不要把自己看的比别人低。”
晏鹿鸣把头靠在车窗上,目光始终落在褚澜清的脸上,听见他这样说,眼里的笑意变得更加浓厚,然后笑着说道:“这个没办法,你在我眼里就是那么完美,而我又太喜欢你了,所以总是患得患失如履薄冰,这就像是天性一样。”
接下来,车里有一阵的沉默。
褚澜清目光直视着前方认真地开车,晏鹿鸣就歪着脑袋认真地看着他,他不说话,自己也就不说话。
褚澜清的沉默并没有让她感觉到有一丝的难堪,或者是不好受什么的,相反她挺享受这样的时刻的,宁静、美好。
她本来就没想过要得到褚澜清的回应,说那些话也不过是刚好到了那个时机,于是顺其自然地把心里话说出来而已,至于褚澜清的反应,对于晏鹿鸣而言,褚澜清愿意坐在她身边,听她絮絮叨叨讲这些东西,而不觉得烦那就是最大的快乐了。
褚澜清本来一直在开车,却在下一刻找了处地方将车子停了下来,然后转过头来定定地看着晏鹿鸣,脸上惯来常有的笑意也不见了踪影。
这样的褚澜清对于晏鹿鸣来说还是陌生的,于是心里不自觉紧张起来,也不敢太懒散地坐着了,有些僵硬地正襟危坐着,然后看着褚澜清小心问道:“怎么了?”
会不会是因为我的废话太多了,让他生厌了?
晏鹿鸣放在膝盖上的手悄悄地捏紧了,一颗心仿佛悬在悬崖边,一个不小心间就要跌落崖底粉身碎骨。
她忍不住开始后悔起自己的多言来,自己喜欢褚澜清,那就藏在心里就是,非要屡次三番地说出来,他是不是听烦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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