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绪都在眼底翻涌着。宋之星和陈澄都被这一幕弄得莫名其妙,两个人对视一眼后,手上的动作都顿住了。
“星星,这是什么情况?”陈澄悄悄的和她比着唇形。
宋之星摇头,表示自己也不知道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苏凤瑾突然道歉,满面忏悔,“对不起,星星。”
宋之星原本以为她还错把自己当成了母亲,可是,听到她最后那两个字,又明白过来并没有。只是,她为什么要和自己道歉?
她不知道该回什么,就安静的蹲在那,等着苏凤瑾继续说话。
“是我害了你……”苏凤瑾再次呢喃。
宋之星听清楚了,心底心弦绷紧。唇呢喃了下,才问:“你害我什么了?”
“是我,是我你才失去了你父母,和一鸣无关,你别怪一鸣。”
宋之星呼吸绷紧,只觉得有什么真相快要呼之欲出。
苏凤瑾继续道:“我就是恨宋光耀!我就是恨他!”
提起‘宋光耀’三字时,她几乎是咬牙切齿。陈澄听得一头雾水,“谁是宋光耀?”
“……我爸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陈澄恍然大悟。可是,还没等再说什么,苏凤瑾突然嚷嚷道:“我杀了他,星星,你知道吗,是我亲手杀了他!我捅了他两刀,所以他就死了!我现在……我现在没以前那么恨了……”
苏凤瑾说这话的时候,眼泪就挂在脸上。
这话一出来,陈澄傻了,宋之星整个人也都呆在了当场。明明是这么热的天,可是,她单薄的身子,却在瑟瑟发抖。好一会儿,她回过神来,扣住苏凤瑾的胳膊,双目死死的盯着苏凤瑾的双眼,“你刚说什么,你说……你杀了谁?”
每个字,都带着颤栗的音,一出口就变了调。
“宋光耀。我杀了宋光耀。”
宋之星一颗眼泪,从眼里夺眶而出。陈澄也回过神来,见宋之星情绪几乎要崩溃,她赶紧劝道:“星星,她一看就是神志不清的人,她的话不能全信的!”
可是,宋之星此刻却已经根本听不进任何话,只失声哭问:“那我妈呢?我妈也死在你手上?”
“你说黎卉?”苏凤瑾缓缓转过脸去,看着墓碑上那张模糊不清的照片,用轻到不能再轻的声音道:“算是吧……”
宋之星整个人都震住了。等回过神来的时候,一把便将苏凤瑾用力推开,嘴上喃喃着:“我不信!骗子,你们都是骗子,每一个都是!”
说着不信,可是,眼泪却不听话的往下掉。心在发抖。
“星星!”陈澄见她情绪失控,扣住她双肩,“星星,你冷静一点!她是疯子,疯子说的话不能全信的!”
宋之星望着陈澄,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。她像个迷茫的孩子,不知道苏凤瑾的话是该信还是不该信,可是,很显然,苏凤瑾说的这些,对她来说,冲击巨大。如果是真的……如果是真的……
不!没有这样的如果!
她不想要这样的如果!
“在那边!”突然,一道熟悉的声音,乍然响起。
宋之星顺着声音看过去,只见唐一鸣和唐未过来了。而后,在他们身后的,还有唐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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