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迎接,七拐八拐带着领着人到了狭长的宫街之上,两边是巍峨肃穆的宫室,红墙绿瓦,却透着几分压抑,许南枝并不喜欢。
“玉沉他们……?”许南枝悄悄拉了拉江云鹤的衣摆,压低了声音问道。
江云鹤回头,对着她做了个噤声的表情,才低声道:“他们在外头等着。一会儿子我去拜见陛下,你只跟着这位李公公,不许乱跑。”
他对着许南枝使了个眼色,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行了个礼恭敬道:“是。”
“我家这丫头,调教的不好,还请公公多费心些。。”江云鹤干笑了笑,又径直往着前头走。
李公公是宫里头几十年的老人了,一眼就瞧出来这位睿王爷身后的姑娘,不像是一般人。如此绝色,便是宫里头的贵人娘娘也不遑多让。再仔细看方才,睿王同她之间的言行动作,其实心里也有了数,自是不敢怠慢于她。
这皇宫里起起落落的事情,他见的多了。谁知道这位姑娘,日后会不会成了什么了不起的人物。
“王爷说笑了,姑娘蕙质兰心,灵动活泼,哪里是宫里那些蠢笨人能够比的。”他领着江云鹤到御书房外头:“陛下在里头,王爷请。”
这会儿子功夫,已然又小太监匆匆跑进去通报,一眨眼的时间,里头出来个穿紫袍,持拂尘的太监。这人瞧着周身散着阴鸷可怕的气息,脸上却挂着一种叫人极不舒服的笑意,像是八面玲珑,笑却不达眼底。他满脸堆笑走到了江云鹤近处:“陛下唤您进去,王爷请。”
江云鹤有些不大放心,又回头看了看许南枝。旁边那位李公公立时反应过来:“王爷放心去吧,我领着这位姑娘到后头吃碗茶去。”
“嗯。”江云鹤这才放心地点了点头:“别乱跑,等我出来。”
等着江云鹤进去,许南枝这才拉住李公公道:“公公,敢问公公,方才从御书房出来的那位,着紫袍的那位是谁?瞧着不是一般人物。”
“嘘,姑娘慎言。”李公公一把将许南枝拉到了路边,四下瞧了瞧,见着僻静无人才敢开口说话,但声音始终压的极低:“那位是秉笔大太监陈秉文大人,陛下都得唤一声大兄。”
“陈秉文?”许南枝思忖了一下,倒是想起曾经听说过这么一桩。说当今太后当年方入宫时,陈家其实四面楚歌,岌岌可危。当初陈阁老惹下好大一个篓子,眼瞧着不能平,这才想着将自家女儿送到宫里,好周旋一番。但又怕自家闺女入宫,难以应付。便从族亲之中,选了一个聪慧至极,城府极深的,一并送入宫中帮衬。“他莫不是太后的……?”
“嘘。”李公公吓得直跺脚,连声咳嗽将许南枝的声音盖过去。他板着脸,一本正经嘱咐:“姑娘且记住了,这宫里头等级森严,不比外处。咱们做奴婢的,穿的衣服颜色不同,品阶便也不同。这一整个皇城里,除去陛下,皇后,太后,便只有一个人能穿紫袍。姑娘记住了,见着了就拜,莫要多言,莫要多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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