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sir听了方程的话,看向方程的目光与刚刚进来时的感觉又不一样了,刚进来时是很官方的客套,而现在……他的目光里有一丝怀疑,但更多的却是佩服!
“古董?方先生是做古董生意的?那么……您和死者张扬是客户的关系吗?”
他将方程的身份跟张扬的身份联系上了,
“呃……算是吧!因为我也是开古董店面的,所以有一些生意上的往来也很正常,但是我从里没有见过他,这是我第一次到港城,也是第一次见到他,我跟他……还赌了石!”
方程尽量实话实说,以防止秦sir来怀疑他,
“赌石?那……是张先生赢了?”
秦sir诱导似的问话,若是张扬赢了方程的钱,那么他就至少有一项杀人动机了,
“没有,是我赢了!我开出了好几块极品翡翠,买出了三个多亿的好价钱……”
方程表情淡然的侃侃而谈,可这个数字真的把秦sir听的一愣,
“多少……钱?”
“三个多亿啊,我想想啊,具体的一共应该是三亿一千一百万!”
方程的话干净利落,同时也很震慑人心,
“哦,方先生真的是大赚一笔啊……”
秦sir的话里似乎有话,方程不在意的嘴角微微上扬,
“看来……秦sir对古董玉器这个行业不是非常了解吧!”
他缓缓开口问道,秦子豪一愣,不禁有些尴尬,他点了点头爽快的承认道,
“是,我的确不太了解这个行业!”
“古董、玉石这些东西,它们的价格往往差别很大,一个老物件儿,它可能是几千块,也可能是几千万,这个跨度……真的是很大的!”
方程正在跟秦sir说着,刚刚说是要去四处转转的年轻警官从隔壁朝夕的房间回来了,他看到秦sir之后,冲着他微微的摇了摇头,秦sir轻轻的点了点头,表明自己清楚了,
“对了,方先生是怎么知道张先生的死讯的呢?”
他继续询问道,
“哦,这个消息是我在港城的助理钱洪告诉我的!凌晨的时候在看球,无意间看到了这个紧急新闻,是他打电话来告诉我的!因为他知道我和张扬也算是认识,毕竟有过合作嘛!而且……我还挺清楚张扬这个人的个性的,孤僻、内向、怪异,没有家人也没什么朋友,所以我这才去了警局、帮忙认了尸!”
方程说得理所当然,而此刻的秦sir几乎已经完全相信方程的话了,只差回去从各方面认证证据了,
“好,我明白了!”
他站起身,对方程点了点头,
“今天的问话就到这里了,非常感谢方先生的配合,我们呢……需要回去整理和查证一下,若是您说的没什么问题,那么您就可以随时正常离港了!”
“好!”
方程点了点头,随后他又问道,
“我可不可以冒昧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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