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谁会记得她曾经奋不顾身的爱情。
沈寻的目光又落在自己的球鞋上,她想起那天在客栈,冯贵平带血的手抓住了她脚腕,弄脏了她的鞋。那时候,这个男人之于她,只是一滩卑微的、令人厌恶的血肉。却原来,再不堪的人,也背负了一身沉重的温柔。
隔天上午,当程立的目光第N次落在王小美旁边的空位时,他沉声问道:“小美,她人呢?”
“谁?”虽然终于等到老大发问,王小美还是表现出一脸懵的表情。
“沈寻。”这两个字似从牙齿缝里挤出来。
“呃?”小美还是茫然的看着他,“寻姐没跟你说她去哪里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黑漆漆的眼眸,山雨欲来。
“一般都是你亲自照看她,所以我以为她做什么都有跟你报备来着,”小美惊愕的瞪大眼,继续火上浇油,“昨天从戒毒所回来后,我就再也没见过她啊。”
“张子宁。”程立的声音越发冷沉。
“到!”张子宁响亮的应声,“三哥,我听局里的司机小张说,寻姐管林局借了辆车,自己开出去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昨天下午。”从老大语气里感觉到了明显的压力,张子宁声音也弱了一些。
“去哪儿了?”
张子宁一脸委屈的看向王小美,以哀怨的眼神无声哭诉——为什么问我?他俩冷战,为什么问我?
“你赶紧问问小张。”王小美催促。
过了半分钟,张子宁收到了小张的微信:“他说,寻姐好像是要去玉河镇。”
程立面色一沉,站起身,顷刻间长腿一迈,人已经出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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