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闫知县的师爷认识何举人,去年底还去何家冲喝了一顿喜酒。当时,师爷还感慨,何家冲虽然地处偏远,但背靠虎头山,前有开阔水田,可谓有虎气扶持,有水米滋养,难怪何家三代皆有功名。一祖、二命、三阴德、四风水、五读书。古人的话确实有道理。/p
p师爷没想到的是,竟然在县城的街道上又碰到何举人了。一问,才知道何举人举家搬到县城里安家了,正在忙着购置家具。/p
p一方是有功名的举人,一方是县太爷身边的幕僚,双方都是有心结交,便相邀着在一家酒馆里好好喝一顿酒。酒席中闲聊,师爷有心显摆自己的能耐,便把知县大人即将进剿何家冲的消息透露给何举人了。/p
p“阳成兄,你这一来县城好呀!幸亏来了!不然,过些日子,搞不好何家冲会遭大罪哩!你今儿不来,我正就要差人去给你送信哩!”师爷说的甚是热切,一副尖嘴里喷着热气。/p
p“难得二老爷如此牵挂,小弟我甚是感激!来,小弟我先干为敬!”何举人毫不含糊举起酒杯,心里却在骂娘。尼玛,记得才怪,幸亏老子心明手快,不然还真的有个大亏吃。/p
p两人真聊得热闹,突然间,街道上一阵喧哗,有人大喊,“来土匪了!来土匪了!”/p
p两人面面相觑。/p
p……/p
p下午时分,杨炯就带着队伍抵达了衡山城外。一路上,大伙都很兴奋,很多弟兄还是第一次走出虎头山。队伍很整齐,严格按照两路纵队行军,队伍的中间部位是家眷们。惠姑和胡素的家属二丫,一左一右扶着杨西施。/p
p在杨炯看来,行进的队伍实在有些怪异。除了统一制式的兵器和队伍前后部分整齐的队形,可以看出这是一个武装集团,其他的,和一群农民没有两样。五花八门的衣服,而且还破破烂烂,中间的眷属们更是充满着生活气息。有些眷属背着包袱,有些抱着或牵着小孩,有的甚至牵一个还抱一个,充满着叫嚷和对小孩的责骂。不像一支即将打仗的军队,甚至不像土匪,更像是一伙逃难的流民。/p
p城门已经问讯关闭了。不过,这对杨炯的情绪毫无影响。根本就没想过偷城,要攻城就堂堂正正地攻城,让血水来决定城池的归属最是正义合法。/p
p杨炯带着亲兵在靠近城墙百把米的地方察看城防。城墙也就一丈来高,上面一片惊慌失措的样子,县里的衙役在驱赶着民壮上城。/p
p“都给我快点。要是让土匪破了城,一家老口性命可是不保。”/p
p“他娘的,磨磨唧唧的,给老子利索点!”/p
p“快,快,快,土匪就要来攻打了……”/p
p杨炯在察看城防情况,此刻,闫知县也在当班衙役的陪同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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