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着挽留住她,说:“婕妤留下来陪我看看热闹吧。”皎婕妤不解地看着我,我转头对婷仪说:“去,把柳婕妤叫来。”后宫中除了太后,只有皇后和皇贵妃有召见和责罚的职权。这样的职权纵是只有普通封号的贵妃都不能有的,而我贵为帝贵妃,自然也是可随意召见后宫的妃嫔了。
不一会儿,柳婕妤就到了,身上有匆匆打理装扮的痕迹,眼中有许多的不情愿和无奈。
她有些疲惫地屈膝给我请安,声音也无精打采,想必是正在午睡就被叫过来的。
我坐在上的位置上,语气不似早上见她时那般热情,而是冷冷地说:“今早看见柳婕妤,婕妤便是这样对本宫行礼的吧。本宫以为柳婕妤是急于照顾太后,尚能谅解,也就没有加以责怪。现在一看,本宫倒是不得不怀疑婕妤是否懂得如何向贵妃行礼了。”柳婕妤知道我是故意刁难,脸上有了怒气,但是终究隐忍下来,耐下心来再次屈下身去,大声说:“给贵妃娘娘拜安。”我听了笑出声来,对下面的皎婕妤说:“这样一看柳婕妤果然是不懂了。”皎婕妤自然是配合我带着讥笑点了点头。
柳婕妤涨红了脸,身子蹲得更加低了些,再次说:“贵妃娘娘金安。”我皱了皱眉,冲宫人们说:“你们是否应该把外面的鸟儿都抓起来杀了?它们这样吵闹,本宫都听不见柳婕妤的请安声了。”柳婕妤抬头狠狠地看了我一眼。
“柳婕妤这是在表示对本宫的不满吗?”我有些怒气地说。
柳婕妤马上低下头去:“扶柳不敢。”“本宫也不是故意刁难婕妤,只是太后一向强调后宫尊卑先后,本宫也只是为维护宫中礼仪等级出一份力罢了。只要柳婕妤做好了,本宫自然会让婕妤回去。”柳婕妤深深吸了一口气,再次忍耐着屈下身去,朗朗地说:“贵妃娘娘金安。”我假似惋惜地叹了口气,说:“看来真的要请尚仪的女官来呢。”皎婕妤这时起身说:“娘娘还是给柳婕妤妹妹留点颜面吧,毕竟这事传出去对柳妹妹的名声不好。就是以前姒充仪的事,现今又有不少人当为笑柄呢。不如让皎月略加提醒吧。”我点了点头,说:“那样也好。”于是皎婕妤像模像样地指点起柳婕妤来,细微到每个细节,总是有错误可挑。
宫人们不知道给我换了几次茶,也许柳婕妤也已经跪了不下二三十次,直到我也觉得累了,在她最后几乎带着哭腔说那句已经重复了好些遍的“娘娘金安”后,我走了下来,来到她面前。
出乎所有人的意料,我竟亲自扶她起来,语气和蔼地说:“起来吧。”我能感觉到,她的腿因为长时间跪着站起身时明显拐了一下,一定很疼痛,但是她的自尊让她不能表露出什么,她紧咬住自己的嘴唇,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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