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管家呵呵一笑道:“王妃娘娘不必太小心了,连王爷都是您的,一幅画有什么了不得。”
苏子余忍不住想扶额了,心想这君穆年偶尔的油腔滑调,莫不是跟封管家学的?
苏子余不好意思再搭话,卷了那副美人图,就来到了温香玉院。
韩如风一直在楼上雅间儿等着苏子余呢,见人来了,急忙下楼来迎,随后从侧门将她引入温香玉院的后园,避开所有眼睛,偷偷与那陆明见面。
乍一见面,苏子余就忍不住愣了愣,说是书童,可这书童年纪未免也太大了些,看起来,少说也有三十岁了。
不过仔细想想,也正常,毕竟在十五年前,陆明就已经跟在贺杏之身边了,现在十几年过去了,书童,自然变成书叔了。
陆明显然不认识眼前这位美艳无双的少女,见韩如风对她恭敬,便以为是温香玉院的幕后老板。
陆明起身行礼道:“姑娘有礼了。”
苏子余缓缓福身行礼,开口道:“我姓……蓝,你可以叫我蓝大夫,温香玉院的所有香料,都是出自我的手。”
陆明立刻肃然起敬,双眼放光的开口道:“没想到竟然是一位女大夫,失敬失敬。”
苏子余笑了笑开口道:“陆先生不必多礼,你我之间这个买卖还没做成的呢,您敬的太早了。”
苏子余话音落下,便将手上的画卷放到了桌面上,开口道:“您这个生意,恕我无能为力。”
陆明一听,顿时激动起来,急忙开口道:“这可是拂衣居士的真迹啊,蓝大夫拿去黑市兜售,少于万两黄金,我陆明愿意提头来见。”
苏子余挥了挥手,抱歉的开口道:“陆先生,您误会我的意思了,我不是觉得这幅画不够昂贵,而是俗话说得好,贫不与富斗,富不与官争。在下只是一介商贾,哪里敢拒绝二王府的要求呢?”
陆明听这话微微一愣,片刻后惊讶道:“你是说二王爷也向温香玉院求香料?”
苏子余忽然抬手捂嘴,故作懊恼的开口道:“唉,我怎么给说出来了。”
韩如风见状眼珠子一转,急忙道:“蓝大夫,您就实话实说吧,这里也没有外人,陆先生是读书人,不会出去乱讲的。”
陆明急忙顺阶而上,开口道:“蓝大夫放心,在下一定守口如瓶,就如同你们温香玉院,为患者守口如瓶一样。”
苏子余宽慰的点点头,开口苦笑道:“那五千两黄金,一劳永逸的香料,材料十分难寻,且炼制繁琐,时间冗长,一年内只能练就一盒香,这一盒香只能用两次。”
陆明急忙开口道:“既然可以用两次,不是刚好可让在下与二王府均分?”
苏子余苦笑了一下,没有开口应这句话。
然而陆明说完之后,也觉得自己僭越了,那是什么身份,那是堂堂东周的二殿下,陛下目前的长子,权掌青龙营的二王爷,岂能与他均分?
那二王府想要,必然是要全部,怎会让旁人与他用同样的东西。
陆明想清楚这其中利害关系之后,便忍不住叹口气,塌了肩膀,整个人显得十分失落。
苏子余见状,不着痕迹的勾了勾嘴角,随后开口道:“陆先生,其实我们温香玉院的其他几种香料,对身体也十分有好处,只是效果慢了些,您看要不要退而求其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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