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节将平定起义军的事务说完后,接着又拿出了一份贵族许可状、一柄礼仪剑、一件华服以及配套的头冠。
大卫依次接过物品,跳读着精美纸张上的繁琐语句,听着使节一板一眼的宣告声明,这才明白王太子这是将勒泰勒伯爵的头衔给了他。
他等面前的人宣读完程式化的文本,这才转动着手中的铁冠问:“查理太子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?”
“呃…”使节低咳了几声,“是王位加冕的事情…殿下他…”
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,今天他来兰斯主城的时候,专门考察了一下教区的现状。
在城市内的各个交通要道,他发现都有教士被绑了起来,旁边还有人大声地述说着这些神仆的种种罪状。
围拢看热闹的市民和旅者们,在听到那些匪夷所思的恶事时,全都义愤填膺地指着教士的鼻子破口大骂,甚至还有人把烂泥和石头往台子上扔。
除了这些公开地带的审判,使节还在酒馆中听到了一些又黄又暴的小故事,比如《神父与小男孩》、《修女的哀嚎》、《审判室的多人刑罚》等等污秽至极的内容。
以上的种种措施明显是在丑化和削弱教权,使节感觉主教区要是被眼前这位年轻贵族再占领一段时间,教士们的影响力肯定会断崖式地下跌。
“你是说在大教堂加冕的事吧?没问题,只要国王殡天,查理王子随时可以来这里举行仪式。”
大卫微笑着回应了一句,到时候对方如果没有其他几名宗教大贵族来支持参礼的话,他还想让河岸小镇的老教士过来主持仪式。
“呃好的,另外还有结盟的事情…”使节又把王太子的另一个要求说了出来。
查理此时的处境十分糟糕,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玩偶,被大贵族们随意摆布。
巴黎市内还有他的流言在四处传播,说他是奥尔良大公路易的私生子,母亲伊萨博也整日与他斗争,阻止他面见卧床的父亲。
他受不了委屈,萌生了组建亲卫军的想法后,却又发现国库空虚。
病急乱投医的查理,转而想拉拢大卫这个新晋贵族,但发放个许可状都困难重重。
他最后费了许多心思把伊萨博赶出王都后,才拿到了国王的印章,签发了文件。
大卫侧耳听完使节的窃窃私语,完全没料到查理竟然在舆论上把自己打造成了一名保王党。
他憋着笑,背着手,站在书桌旁装模作样地考虑了许久,这才义正言辞地说道:
“阿马尼亚克派和勃艮第派的贵族们都没有把王室放在眼里,你回去告诉王太子,我是站在他这边的。”
使节完成了任务,高高兴兴地走了。
大卫则头疼极了,剿灭起义军的联合军队过段时间就要来这里了,这帮人肯定要在北境肆虐一番,捞够了油水才会离去。
本来按照计划,他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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