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地还给戴文曜。
戴文曜接过西服,放在后座。
到了余和的住处,戴文曜先是看到那街道尽头的围绕着大堆苍蝇的垃圾堆,回头又看见余和家铁皮门上的锈迹,眯了眯眼。
虽然能猜出这人不怎么富裕,但真看到生活环境又是另一种心态,也难怪这小孩刚成年就出来工作了。
余和也因为戴文曜打量的目光,小脸红红的。
他想像戴总这种大老板看见他住的地方,虽然不会表现出来,但肯定会在心里嫌弃吧。
说不定还会后悔到这种地方,脏了他们干净铮亮的皮鞋。
余和心里突然有点难过,又有点委屈。
他垂着头小声道:“谢谢戴总送我回来。”
戴文曜揉了一把他软软的头发:“进去吧。”
余和又低低说了声谢谢,才转身掏出钥匙打开家门。
破旧的铁皮门在挪动时发出凄厉的吱呀声,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余和的脸又是一红,觉得心头的难堪增了几分。
他打开一道小缝,凭着自己的瘦削的身材钻了进去,对戴文曜挥挥手。
戴文曜冲他点了下头,回到自己车上。
余和便把门合上了,但他没合严,还留了道一指节宽的缝,偷偷从那道缝里看男人。
戴文曜上了车没立即启动,而是打开车窗,点了支烟。
余和家这道街的灯光很昏暗,戴文曜看不到余和,余和自然也看不清戴文曜的脸。
只能模糊地看见戴文曜侧脸的轮廓,眉骨深邃,鼻梁高挺,是自己见过最英俊好看的男人。
戴文曜闭着眼,头枕靠在座椅的后背,慢条斯理地吐出一个烟圈。
烟圈逐渐散开,氤氲成缭绕的烟雾,丝丝缕缕地在空气中飘散消失。
余和也嗅到那微微有些呛鼻的烟草味,他抬臂遮挡,又嗅到自己胳膊上刚才沾染的外套的冷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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