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马就和他的名字一样,整个人看上去都像是一个正在负重前行的,进入暮年的一匹马一样,此时他正背对着陈夜,看不清他的具体相貌。
他的手里正拿着一个很大的木桶,那是用来装各种垃圾的,老马就这样缓慢的拖着这个木桶,走出了大门,走在大街上。
“驾!”一声短促而又低沉的声音从清晨的街上上传来,一人骑着马飞快从街道奔驰而去,溅起街道两边大量的泥水。
骑士瞬间从老马身旁经过,老马似乎躲闪不及,被溅了一身泥水。
老马头都没有抬一下,依旧拖着沉重无比的木桶在街道上慢慢前行着。
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被陈夜看在眼里,看着老马那佝偻而又苍老的背影,陈夜眼中不由的闪过一丝精光,他对这个老马突然很感兴趣了。
刚才骑士经过时,老马下意识的动作虽然隐晦,可着依旧没有逃过陈夜的眼睛。
陈夜发现,在面对溅起的泥水时,老马下意识的躲了一下。
一个普通人面对突然溅起的泥水躲闪一下很正常,但老马的反应绝对不正常。
在第一滴泥水溅起时,老马的身形微微一动,陈夜已经看出,这绝不是普通的一动,老马的动作里,包含了一种极为高深的身法,那是只有修炼不错的轻功到一定境界才有的反应。
似乎察觉自己动作的不妥,老马在身形微动的一瞬间后又停止了一切,泥水自然又溅到了他身上。
陈夜默不作声,缓缓杯中的最后一口茶喝完,老马既然已经在楚馆处理垃圾几十年了,他早已习惯和这种肮脏污秽打交道,怎么又会去躲闪那些雨后的泥水。
他身上的那件棉袍早已破旧不堪,上面密布着无数污垢因时间的积累而结成的硬痂,老马绝对不是一个在乎卫生的人。
将手中的茶杯放下,陈夜起身,看了老马消失的背影一眼,结帐后离开了楚馆。
今天来这里,并非没有收获,至少这个老马已经引起了他的怀疑,值此江州城暗流涌动,各方势力伺机潜伏出手之际,陈夜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地方的。
陈夜离开口,随便在江州城转悠一圈,他并没有回到谢家,而是随意找了一间客栈住了下来。
客栈不大,靠窗的位置正好可以看见楚馆那高耸的飞檐,陈夜住进房间后,就没有出来过。
夜色渐浓,今晚的江州城没有了往日的热闹和喧嚣,城中早已戒严,街面之上,很少看见有人走动,陈夜借着月色,悄无身息的从房间走出,确认方位后,迅速消失在黑夜中。
今晚的楚馆依旧灯火通明,这是楚馆的规矩,可今晚这里的人缺少的可怜,刚在这里发生了城主公子被杀死的惊天大案,大家有意无意的都暂时远离了楚馆,至少要等这几天风头过去。
陈夜按照白天打探的消息,朝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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