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跟着贾南风走,司马遹叫住司马衷,问,“你买了几斤肉?”
司马衷身边的一个太监说:整十斤。
司马遹立即用纸包起一个猪脑子说:买十斤肉,送猪脑。
走到不远处的贾南风听到送猪脑,又反回来大骂司马遹:你个王八蛋,居然敢侮辱皇上的智商!你觉得你比皇上聪明?我呸!王八蛋!你送皇上猪脑子,分明就是暗示皇上是个傻子!你大逆不道,欺君犯上!来人呢……把这个人推出去给我砍成八段!”
甲士看司马衷没放话,岂敢乱动。这时,赶集的大臣们也纷纷劝贾南风不要动怒,这只是个误会。
贾南风听到有人说“误会”,立即在那个人脸上吐了一口浓痰,吓得众人都不敢劝了。现在所有人都等着司马衷放话。
司马衷拆开猪脑,看了看,若有所思地问司马遹:这是女猪吗?
司马遹没听懂司马衷的问题:你说什么?
司马衷:这是女猪还是男猪?
大臣们中间有人发出笑声。
司马遹也有些哭笑不得:这是公猪的脑子。
司马衷有些不解。
司马遹只好顺着他说:这是——男猪——的脑子。
“哦”司马衷长吁一声,非常欣慰地说,“那就好,那就好,男猪的脑子油大!”
贾南风羞得满脸通红,她老公的表现简直让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贾南风拉住司马衷“逃”一般溜走了。
几天后,司马衷为了缓和贾南风和司马遹的紧张关系,就劝司马遹对贾南风好一点。司马衷对司马遹说:毕竟贾南风是你的长辈。贾南风虽然不是你的亲妈,但也是后妈。不管是亲妈还是后妈,有妈总比没妈好。
听了司马衷的话,司马遹只好有所表示。司马遹决定在东宫请贾南风吃饭,顺便请了很多大臣见证这一重要的时刻。在席上,大臣们的菜主要是炖猪肉、猪手、猪耳朵、猪尾巴、猪心肝肺之类的。晋惠帝司马衷和贾南风的席上则放着两只红烧大猪头。晋惠帝智商白痴愚蠢,贾南风则奇丑无比,这两只红烧大猪头和他们二人“交相辉映”,恰似对二人缺陷的生动讽刺。底下群臣见到这样的场景,简直是哭笑不得。不过,讽刺二人并不是司马遹的本意。司马遹的爱好就是杀猪烹肉,厨艺了得。在他看来,猪头肉富含蛋白质,嚼起来更有劲道。不仅能够滋阴补阳还能辟邪治病,猪头肉在司马遹心中就是食物中的极品,正是“此物只应天上有,人间哪得几回尝”呀!
但是,贾南风怎么会知道司马遹这一真正用意呢。她现在是又羞又气,心里恨不得把司马遹千刀万剐。虽然参加宴会的人数不少,而且大多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但是贾南风的脾气上来才不管这些。她突然一脚踢翻饭桌,扛起那只猪头向正在下首用餐的司马遹砸过去。司马遹吓了一跳,当即躲过,没想到这次贾南风自己扑上来了,很快两人扭打在一块。司马衷看到这一幕,非但不去拉架,反而像看戏一样饶有兴致地边吃边看。多亏有群臣的帮忙才将二人拉开,拉开后贾南风还不罢休,她竟然解开裤子,当着众人的面在猪头上尿了一泡尿,这泡尿表达的是她对司马遹的看法,在她的心中,司马遹就是一泡尿!撒完尿以后,贾南风扬长而去,留下一干目瞪口呆的大臣。司马衷则看着那泡尿,若有所思地说:真是太不体面了……看来下次出门得带一个尿盆子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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