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养性躲在一边瑟瑟发抖,因为如果崇祯皇帝想要得到锦衣卫的控制权,骆家就是一个跨不过去的坎,崇祯皇帝听从了王大海的建议,没钱了就抄抄抄,东厂现在很听话,让背锅就背锅,让抄家就抄家。
但锦衣卫和东厂不同,锦衣卫的官员历来有世袭的传统,所以亲朋故旧很多,有时候碰到关系特别好的熟人,难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这让崇祯皇帝很不满,曾经暗示骆养性要忠君报国,骆养性仗着朝中关系并没有太放在心上,但现在如果崇祯皇帝借机发难,相信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触皇帝的霉头。
“怎么都不说话了?周首辅你怎么看?”朱由检点名问道。
“这个,依老臣之见,此乃大吉之兆,容臣等到阁中查明后再回奏陛下。”周道登的答案并没有出乎朱由检的意料,周道登本就是愚笨之人,如果不是为了找个传声筒方便自己行事,早就把他赶回老家了。
“那众位内阁辅臣呢?有什么话说?”朱由检接着问。
“周首辅所言极是,臣等附议。”内阁的人异口同声道。
朱由检都快气笑了,这么明显的糊弄自己,真拿自己当软柿子了?”可是朕不这么认为啊,在朕祭天的时候,一位仙长在朕的耳边对朕说:‘天灾不断,朝中必有奸佞’,那么这个奸佞到底是谁呢?谁来告诉朕?”
“臣等罪该万死……”所有人都跪了下来,这个罪名太大了,没人愿意背。
“骆养性,锦衣卫负责监察百官,你告诉我,奸佞是谁?”朱由检终于把火烧到锦衣卫身上了,见此,所有人都松了口气。
“臣不知……”骆养性低着头咬着牙明白这是朱由检拿自己开刀了,这个时候只能自己硬抗了。
“好,功当赏,过当罚,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如果还找不到朕要的奸佞,那么朕就拿你当奸佞祭天,传锦衣卫卢剑星、沈炼、靳一川。”崇祯对着王承恩说。
“传卢剑星、沈炼、靳一川觐见……”一个小太监高声大喊。
早就等在祭坛周围的兄弟三人正在小声嘀咕着,沈炼问卢剑星:“大哥,陛下突然召见咱们,到底是福是祸啊。”
“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,陛下召见咱们是咱们天大的机会,一会儿都机灵点,锦衣卫是陛下的锦衣卫,看看当初的魏忠贤,九千岁啊,前几天听说有人这么叫了一声,被魏忠贤当场拉出去杖毙了,然后打了自己几十鞭子进宫求得了陛下的原谅才算完,这天呐,已经变了,锦衣卫里我们十三不靠,底子最干净,所以说应该是好事。”说是这么说,但卢剑星还是紧张的搓着手。
靳一川小声的说:“那大哥的百户肯定是稳了,就算千户也不是不可能啊。”
就在这时,兄弟三人终于听到了传见的声音,立刻整理了一下衣冠,小跑着爬上了祭坛。
“臣卢剑星、沈炼、靳一川,见过陛下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兄弟三人纳头便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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