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皓刚跨进家门,保姆便笑着迎了上去,从他手中接过大衣,“小皓,你终于回来了,所有的人都在等着你呢,就差你一个了。”
欧阳皓在无意间看到衣架上挂着的那件军大衣,问道,“我哥也回来了?”
“嗯,你哥刚回来。”
欧阳皓有些惊讶,上次和欧阳辙通电话,欧阳辙还说今年部队里临时有事儿,年终回来不了,这怎么又回来了?
“你哥本来是不准备回来的,但今早太太给他打了个电话,说是有重要的事情和他说,这不下午就坐飞机回来了。”
“我今早给我哥打了电话?”欧阳皓蹙了蹙眉,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头升起,“陈姨,你知不知道我妈找我哥回来是为了什么事?”
“这个……我也不是很清楚。只是,早上太太打电话的时候,脸色似乎不怎么好。”
欧阳皓心猛地一沉,面色却没有表现出一丝异样来,转身走向餐厅。餐厅里,一家子人已经坐齐,只是这饭桌上摆满了饭菜,桌上的气氛却不是那么的好。
看到欧阳皓进来,欧阳皓父亲原本严肃的脸色,变得更加难看。虽然他什么都没说,却让欧阳皓感觉到山雨欲来的架势。而一贯溺爱儿子的欧阳夫人,至始至终,也没有说一句话,甚至连一声招呼也没有跟他打,这种情况,在以前是从未有过的。
欧阳皓睨了一眼父亲,又瞧了瞧自己母亲,视线游移,最后落在不远处一直都面无表情的欧阳辙身上。
即便他们都没有说话,欧阳皓也能将事情缘由猜个七七八八,而他却心照不宣,暂时决定不讲这一层纸捅破,毕竟今天是大年三十。
他不想连一顿年夜饭也吃得不安宁。
他像是没事儿人一样,默不作声行至自己的位置,拉开座椅,然后坐下来默默地吃起饭来。
一时间,整个饭厅里除了偶尔响起筷子碰到碗的声音,什么声响也没有。整顿饭就像是一场默剧一般,只是这场默剧注定不会让人开怀。
没有对话,没有交流,饭桌上的气氛出奇的压抑,但谁也没有打破这种压抑,直到餐厅里突然响起一阵耳的摔碗声。
欧阳皓循着声音,找到了声音的源头。他抬眸看向父亲,而他父亲也正用吃人的目光一瞬不一瞬地盯着他。
终于,欧父还是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,“你和那个叫林以薰的女人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欧阳皓了然地勾了勾唇,果然是因为林以薰的事情。既然他们已经知道了林以薰的存在,他也不再隐瞒,决定将事情挑明。
“我喜欢她!”
“混账!”欧阳皓话还未落地,一个杯子便朝他扔了过来。
幸亏欧阳皓眼快,迅速地避开了它,要不然额头早就开花了。他睨了一眼地上破碎的玻璃,转眸看向欧父,一字一顿道,“爸,我爱林以薰!”
“你!”欧父被他这话差点气岔气,怒声道,“你这个混账东西,你可知道那女人是谁的女儿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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